何谢

是个鸹貔。请点开谨防被雷↓


头像@凌霄霄,她特别可爱才不给你嘞。


和谐/河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一。


梦系,混邪,杂食,开何谢号动车组🚄


不想当画手的文手不是好的相声演员。


日常是吹爆所有太太,渴望评论ing,


墙头多,啥都产,来做朋友呐😘

巍生——沈萝知道的三十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与《你迟到的许多年》同一世界观,建议先看迟到,再看这篇。普通的大学教授和普通的富家子弟,沈萝视角的巍生……这个世界的巍生偏剧版……

























1.

沈萝知道抗体迟早会给研究院。

她舍不得抗体,无非是因为疫苗里有罗浮生的心血。

字面意义的。









2.

沈萝知道罗浮生希望自己成为像沈巍那样可靠又温柔的人。

她学着收敛脾气,蓄起长发,带上镜架松散的圆框眼镜。

可惜还没等她变得成熟稳重,就已经无人能让她温柔以待了。









3.

沈萝知道罗浮生未竟的心愿是和沈巍在教堂里宣誓,为彼此带上婚戒,相伴一生。

她把两枚精巧的钻戒戴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她记得,他们承诺会伴她一生。









4.

沈萝知道沈巍生前对罗浮生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回家”。

那天罗浮生扒着窗户望眼欲穿,等来一场湮灭冷都的火。

她回到家,看见罗浮生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抱着沈巍藏青色的西服,婴儿似的蜷成团,像死去多日开始腐烂的尸体。









5.

沈萝知道自己不恨沈巍。

沈巍说过,拜托她照顾好罗浮生。

可你不能指望两个千疮百孔的人过得有多么好。









6.

沈萝知道罗浮生怕黑,怕疼。

她无法想象,在闭塞的实验室里,罗浮生是怎么忍受狭小昏暗的空间与无数次针管刺破静脉的疼痛。

她发现密集的针孔在罗浮生的手臂留下心形疤痕。









7.

沈萝知道罗浮生喜欢晒太阳。

罗浮生跟她讲,那天阳光很好,风光霁月的沈教授对他说“你迟到了”。现在想来,竟一语成谶——他都老的浪不动了,还没赶到沈巍身边。

她想,沈巍应该希望罗浮生晚点去阎王殿报道。









8.

沈萝知道罗浮生上了年纪后眼神不好使。

每次看见戴眼镜穿西装的人,罗浮生都下意识看过去。

无一是你。









9.

沈萝知道户口要迁到沈巍名下。

沈教授满门忠烈却后继无人,挺惨。

但她想要户口本上父母两栏都是满的。









10.

沈萝知道罗浮生很想沈巍。

罗浮生给她最好的吃穿用度,为了照顾她的情绪甚至终身未娶。

她便假装看不见罗浮生时常望着她发呆,还偷偷抹眼泪的样子。









11.

沈萝知道自己不怕疼。

沈巍做的实验,要在她的身上取很多样本,刀子管子轮番上阵,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不是针孔就是创口贴。

有一天她切水果切到手,到处翻创口贴,贴上去的时候才发现是过期多年的,于是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12.

沈萝知道自己的性格不讨喜,表面总是没有太大波动,死气沉沉的。

其他患病的小朋友都会冲研究员撒娇,她无悲无喜,只会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待遇可想而知。

那天罗浮生牵着沈巍来到她面前,上来就塞一生煎包,她被噎个半死,学会对人傻笑了。









13.

沈萝知道沈巍当时急于疫苗的成功。

她藏起罗浮生给的零花钱,偷溜出孤儿院,全部投到寺庙的功德箱里。她许愿疫苗研制成功,许愿沈巍和罗浮生健康快乐。

佛祖只实现了第一个愿望。









14.

沈萝知道沈巍做实验时要摘下眼镜。

沈教授的眼睛很好看,标准的双眼皮,狭长的眼角,眼尾微微上挑,比画皮里的小倩还能勾魂。但它们太小,堪堪装下罗浮生和她。

待久了,她的眼睛也像极了沈巍,可它们现在空空如也。









15.

沈萝知道沈巍总是烧掉有关她的资料。

冬天的孤儿院太冷,沈巍烧一把纸,屋子里暖融融的,她就趴在他肩头睡觉。

后来罗浮生家里铺了地暖,但每到冬天,她依然冷得发抖。









16.

沈萝知道洪姑姑不太喜欢沈巍。

那时洪姑姑到处找沈巍麻烦,扰乱课堂啊雇小混混抢劫啊,无所不用其极。

沈巍死后遭人诽谤,有人想顺手牵羊拿走研究成果和补恤金,洪姑姑第一个站出来维护沈巍的名誉和权利。









17.

沈萝知道洪姑姑也不喜欢自己。

洪姑姑躲着她,偶尔托人送点生活用品,不给电话号码,不给住址。

某年清明去沈巍的衣冠冢上香,洪姑姑在旁边看着她叩拜,顺手扶她起来,变变扭扭说了一句:“以后我和浮生哥罩你。”









18.

沈萝知道洪姑姑喜欢罗浮生。

洪姑姑从小就黏着罗浮生,享受浮生哥的专门保护。

不管罗浮生生前死后,洪姑姑都不允许有人伤害与罗浮生亲近的人。









19.

沈萝知道罗浮生在意一起长大的洪姑姑。

罗浮生明白洪姑姑的心意,尽量以温和的方式告诉洪姑姑,他已心有所属。

洪姑姑把心意带进了坟墓。









20.

沈萝知道洪姑姑不希望她像沈巍。

洪姑姑说,沈巍看起来无欲无求,实际上太过执着,迟早会伤到他自己和家人。

洪姑姑何尝不是因为罗浮生的嘱托,被困在洪家一辈子。









21.

沈萝知道龙城大学多了一幅挂画。

来往学生惊异于画中人的年轻,纷纷询问闲逛的罗浮生,问这人是谁,现在在哪里。她冷静地推着轮椅,罗浮生笑哈哈地回答学生,说这人叫沈巍,生命科学研究所上任所长兼任龙城大学生物学教授,现在人在冷都。

学生们噤若寒蝉,给他们让出一条通往校外的孤独的路。









22.

沈萝知道罗浮生不擅长厨艺。

沈巍活着的时候,沈巍收拾黑乎乎的灶台,沈巍死了之后她收拾黑乎乎的灶台。

事到如今,不需要了。









23.

沈萝知道罗浮生看见林若梦和许星程有了林念生,跟风想养一个孩子。

罗浮生一开始嫌弃她的性子,比沈巍死板,但他还是有办法让她笑出来。

学的东西她记住了,也不会再用了。









24.

沈萝知道沈巍的字写得好看。

漂亮的瘦金体遍布每一张红色请帖。

它们没有机会被送出去。









25.

沈萝知道许家家宅附近有几棵芙蓉树。

芙蓉花开,富贵吉祥,罗浮生常常领着沈巍和她来观光。

她今天去摘了些花瓣,一半撒进冷都,一半撒进东江公墓。









26.

沈萝知道沈巍爱吃萝卜。

罗浮生为了感冒的沈教授,跑去挨了一藤条还摔碎了项链,龇牙咧嘴供上白白胖胖的萝卜。

数九寒天,她来到那片菜园子,佝偻的老人递给她一碗热腾腾的萝卜汤,絮絮叨叨地怀念挨他抽抽的混小子,不知混小子已经去天上陪媳妇了。









27.

沈萝知道罗浮生爱给她编辫子。

麻花辫、蝎子辫、冲天揪,好像没有罗浮生不会的。可能是无法给沈教授扎揪揪的遗憾,罗浮生把他满脑的奇思妙想编进她的头发。

她对着镜子编辫子,编完就拆,拆完再编,一下午就过去了。









28.

沈萝知道自己的眼睛像沈巍。

林念生夸她的眼睛看谁都深情。

是的,一腔深情无处安放,全部溢出眼眶,就剩下满目荒凉。









29.

沈萝知道自己肯定能考上龙城大学。

报到那天是个艳阳天,路上堵得很,她到校的时候已经迟到了。斯斯文文的实习老师扶了扶眼镜,对她说你迟到了。

她忍下泪水,轻轻点头,接过厚厚一摞的生物学课本。









30.

沈萝知道,沈巍爱罗浮生,罗浮生爱沈巍。

他们爱她。

她也爱他们。











巍生——你迟到的许多年【1】




普通人巍生,普通的生物教授和普通的富家少爷不属于我,OOC属于我。倒叙,生哥又守寡了……


被迫分开发……明天还有资格考试啊,lof大爷别搞我了……















“回忆是场孤独的重逢。 ”






【疫】

“我告诉你,我没有我爸那么伟大!抗体,我死都不会给你!”

桌面震颤,玻璃杯被一双纤纤玉手挥倒,哭泣着坠落。

李茜攥紧协议书,花白的头发掩不住满面愁容,浑浊的眼无措地瞪着茶水浸湿的地板,不敢看戴眼镜的长发女孩。她指尖微动,想要揩去女孩镜片后的泪水,却发现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安慰女孩。

女孩长发及腰,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薄薄的双眼皮,脖颈上戴着串了两颗小钻戒的项链,线条清晰的眉目皱成层峦叠嶂,纯黑色眼珠蓄起汪洋,毫无起伏地盯着她。

上次让李茜如此胆寒的眼神,还是沈巍检查她毕业论文的时候——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沈萝,我求求你,”李茜低声下气地恳求,持续弯曲的脊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沈教授留下的抗体,可以拯救成千上万的人,这也是罗先生当年限于技术和环境而未竟的心愿。”

被称为沈萝的女孩冷笑一声,抖着手摘掉眼镜,咬紧后槽牙,“与我何干?”

李茜忍不住提高音量反驳:“沈教授说过,他的研究是奉献给全人类的!”

“所有权在我这里。”

沈萝出奇地冷静,没了最开始歇斯底里的反抗,她揪起白衬衫的一角,目光放空,神经质地使劲儿擦拭镜片,仿佛上面沾了什么难以洗净的污点。

“你知道沈巍死前,跟我爸讲的最后一句话么。”

沈萝重新带上那副眼镜,镜架有点弯,恰好箍住散乱的鬓发,将暴怒的野兽塞回温润端庄的壳子。

李茜摇了摇头,惶恐地后退两步。

“他说,”沈萝眨眨眼向上看,水花翻涌却一滴都没溢出,“浮生,我需要你的帮助,帮我完成它。”

“爷爷最后也说,浮生,照顾好弟弟妹妹。我爸只是个普通人,一介肉体凡胎,你们所有人都要求他的保护和帮助,他何德何能啊?”

“他被病原感染的时候,沈巍在哪里?他遭人质疑打压的时候,沈巍在哪里?他积劳成疾住院的时候,沈巍在哪里?”

“李茜阿姨,您是沈巍的学生,您评评理吧,沈巍把这烂摊子丢给我爸就急着见阎王去了,到头来他一句奉献给全人类来打发我,不太合适呢。”

李茜哑口无言,不安地摩挲着协议书上“无偿捐赠”四个字。

沈萝五指张开,扶了扶眼镜,李茜因为这熟悉的动作又后退半步。

“我想我应该恨沈巍,”她上前迫近李茜,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珠终于滚落,“可他救了我。”

“李茜阿姨,您还记得东江冷都孤儿院吗?”

女孩用气音发出的语句如同霹雳,震得李茜丢掉协议书,几欲下跪。






【而】 

阳春三月,鸟语花香,正是踏青的好时节。

戴眼镜的长发姑娘打开充斥消毒水的病房,推着轮椅上一位穿皮衣戴墨镜的老人,拐出停满车辆的安全通道,懒洋洋地行进在柳絮纷飞的东江边。东江边小孩多,美人也多。老人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对他们的装扮评头论足,絮絮叨叨的。旁边的姑娘乖顺地点头附和,然后老人均以“都不如你漂亮”结尾,惹得姑娘两颊绯红,害羞地推推眼镜。

他们在人声鼎沸中进入一片寂静之地。

东江尽头即冷都——顾名思义,那是阳光无法温暖的地带,多年过去,它仍弥漫着钞票的霉朽与死亡的腐臭,整齐的柏油马路下埋葬多如牛毛却无人敢认领的枯骨。姑娘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附上一层平静的悲伤,如浮冰飘在水面,轻轻拨动就能扯出巨大的裂口,荡出汹涌的波流。

“小萝,过段时间,我把你户口迁到沈叔叔那里,没问题吧?”

老人摘下墨镜,模糊的视线注视着轮椅下焦黑的路面,假装没看见姑娘突然握紧轮椅把手,指尖惨白。

“我有你林阿姨家的林念生照顾,你好好学习考上了龙城大学,是时候认祖归宗了。”

小萝咬紧唇瓣,出血也不自知,鞋尖嚓嚓嚓蹭着地面,进行了无声抗议。

“听话,沈叔叔不能绝后,我也不能让补恤金落入不相干的人手里,埋没你这个新时代的五好青年啊。”

小萝摇摇头,嘟囔着反驳一句“我不要”。

“我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老人的声音明显没有起初和善了,依稀听出年轻时的杀伐果断,“以后李茜他们找你要抗体,你乖乖给他们就是了。”

小萝吸吸鼻子,眼镜被急剧增加的热量熏得雾气腾腾,压下抽泣的声音。

老人不说话,听见断断续续的泣音中冒出小小的“好”字,眉头舒展,又是一副迟钝老人欢乐多的模样,指挥着小萝推他到一处铁门紧闭的大院。

锈迹斑驳的门牌隐约显出孤儿院的字样,残留着火焰掠境的碳化味道。

“沈巍,我带小萝来看你了。”

老人抬头,眼神怀念,迎着温柔日光打量阴森森的院落,喃喃细语像在对故人唠家常。

无人应答。




巍生——关于浪·海·汐的补充番外



沙雕,慎入!

又名,看原作者如何毁掉原文的气氛:)



























1.
你永远想象不到这三篇的灵感来源多么的纯洁。
浪倾和海至是两幅画。浪倾画的,是一个穿白衬衫与黑色背带裤的少年坐在他的画作前,他画了巨浪中跃起的人鱼少女、普通少女和精灵少女,挂画的背景墙上也有巨浪的纹样;海至的内容与其相似,只是少年变成一件白衬衫丢在画上,背景变成真正的海洋,侵袭着沙滩和画作。
朝汐是双笙和泠鸢唱的歌。
所以,我到底是如何把这么艺术性的灵感变成我·操·我·自·己的故事???
真令人头秃。
果然,我对我自己的力量一无所知:)








2.
通读三篇的小伙伴,你们会发现,我在避免刻意描写巍生的长相,毕竟我一幼儿园老师词汇贫乏,只会写玩具车。
器大活烂说的就是沈老师,罗浮生亲自盖章。
罗浮生说,沈老师,你以后别亲我眼睛,行不行?
罗浮生还说,都怪你,睫毛这么长,平时眼睛老被这玩意儿戳到就算了,你亲来亲去的,都掉进去了,难受。








3.
巍巍委屈,巍巍不懂,巍巍什么都不知道。
二当家,多担待啊,鬼王同志千百年来没干过这档子事,头一遭干人,还是干的自己人,可能觉得刺激,下手重了点。
罗浮生说,我知道,他就对自己狠。
罗浮生还说, 这和我批评他器大活烂有关系吗?
那啥,大爷,你有本事逐日,你没本事求饶?
为你的腰默哀三秒,阿门。








4.
罗浮生有点近视,跟他年纪太小就出入黑漆漆的场子和色彩绚丽的舞池有关系。
收复外姓码头那天晚上,他倒在巷口被沈巍发现,好好疼爱了一番。
罗浮生低头看地板,纯粹是在发呆,以及那晚月光太亮太美,他努力眯起眼睛盯着黑雾变成美人,一点点陷进黑洞不见了。
眼花也阻止不了跨物种爱情的诞生,真感人。








5.
让罗浮生印象深刻的童话叫《去年的树》。








6.
沈老师老被女学生约去喝咖啡,是有原因的。
大学的风气很开放,女孩们可不是冲着沈老师的如画眉眼才约他的。
主要是有个女生感谢沈老师帮忙修改论文,请沈老师喝咖啡,几个小姐妹发现沈老师身后跟了一个长相相似的男人,但表情委屈巴巴,偶尔嚼着生煎包小心翼翼蹲在拐角,活像只等待主人投喂的仓鼠。
于是姐妹们轮流约沈老师,就为看一眼小仓鼠。
完美,这个梗被搞事的国文组天天拿来调戏罗浮生。
关键是沈老师知道,还不阻止。
斩魂使大人,你好坏哦。








7.
沈老师看罗浮生注射毒品,气得散发本源的暴虐,方圆百里的小土地神差点原地去世,派了个胆大的告诉斩魂使来龙去脉。
奈何他只管鬼事,不管人事,无能为力。
他才没有给那艘日本渡轮使绊子呢。
梨本未来小姐逃过一劫,可惜放在修道院的黑玫瑰和月色真美的纸条失踪了。
罗浮生很满意,觉得沈巍进步很大,除了不分场合先把他办了,其他挺好的,还帮着拔掉扎在屁股上的玻璃渣。








8.
孟婆小姐姐深得三七和赵吏的真传,本着专业搞事副业贫嘴爱好做汤的职业操守,跟着斩魂使走南闯北,灌倒每一世的昆仑君。
孟婆小姐姐看见那张民国的结婚证,心里的小九九开了花。
罗浮生的灵魂完全独立,脱离了沈巍,等于凭空出现一个灵魂,地府不好办事。
于是她用一碗特制的汤药让罗浮生忘了过去,独独记得有关沈巍的一切。
有关心上人的记忆都是甜的,而她是让人忘记上辈子的苦。
没毛病。








9.
罗浮生对于沈巍隐瞒身份和入世的目的很生气,改名叫程慕生,结果还是让沈巍找到了。
孟婆小姐姐端盘酸辣鸡翅,和林静芸一边吃,一边讲那过去的故事,心脏病康复的小老头乐呵呵地在旁边烤新的鸡翅。
沈巍本来是想买一笼生煎包放到罗浮生墓前,没成想遇见程慕生,当下哭得,嗯,不叫梨花带雨,反正很好看啦,哭得程慕生心虚地跑进厨房做生煎包。
眼角红红的美人跟着进厨房。
孟婆小姐姐吮吮手指,与林静芸确认过眼神,一致选择开溜。
难道你想被挖眼睛吗???








10.
赵云澜迷茫地啃着酸辣鸡翅。
身边的祝红喝得不省人事,正扒他衣服,林静和沙雅唱起小星星,丛波拉心研跳广场舞,大庆大吉变回原型打呼噜,老楚扛着小郭回出租屋,剩下鬼面跟他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赵云澜问,我们来搞什么?
鬼面答,看人家秀恩爱。
赵云澜问,你吃饱没有?
鬼面答,吃饱了,胃部甚至有点反酸。
最后沈巍终结了这段没营养的对话,把俩皮孩丢回特调处自生自灭。
啊,他给鬼面下了禁制,倒霉应该只有鬼面。
背后有人黏黏糊糊地缠上,不怀好意地摸上他的腰。
沈巍转头去看罗浮生,眼里流动着如水温情。
孟婆小姐姐手一抖,鸡翅加多了醋,酸涩扑了一鼻子。
啧,真辣。










巍生·下——朝汐



偏原著,完结,接上、中两篇,无名旁观者视角,关于两个不擅长告别的孩子。

评论区蹲守(。・ω・。)ノ♡

BGM☞ 美しい想い出



































“你还会爱我多久?”

“足够让回忆问心无愧的久……与你无关的久。”















她向来对人有礼貌,不管男女老少嫡庶尊卑,都一视同仁,绝不另眼相看。

她尊敬那位大人,对于大人的化身,便跟着叫一声先生。

先生年轻,二十有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我成天砍人抽烟喝酒,哪配得上这称呼?别那么讲究,人家沈老师才是正儿八经的先生!

大人说过,先生不影响寻找昆仑君,随先生折腾,不用管。

人醉酒的原因多种多样,普遍的有这么几类:一是失恋,二是壮志难酬,三是没事干。她不善思考,努力运作被酒精泡了大半夜的脑壳,得出个哭笑不得的结论——先生可能是三类都包含了。

先生喝醉后很安静,多半抱点东西呼呼大睡,小婴儿似的蜷缩成一团,夜晚就悄悄过去了。可现在,先生没醉,拉着小弟和她,嘟着嘴骂人,骂大人拔吊无情,骂大人器大活烂,骂大人不是人——前两点她不清楚,但最后一点,她可以对天发誓是真的。

来不及等她发誓,大人急匆匆地赶过来,一把揪住先生的衣领,准备拖回家。先生挣扎,大哭起来,颤着声带,奶声奶气地指责道,爹爹不要我,星程不要我,你也不要我……

先生的小拳头一个不落砸在大人身上,力道明明很轻,但大人比背负万山还要狼狈,踉跄着后退几步,眉头拧成死结,抬手却是轻轻拭去先生的泪痕。

乖乖,回家,我们回家。

她隐约听见这句话。

先生不闹了,被大人用当下爱情电影里出镜最高的拦腰抱,抱回去了。

她嚼着辣鸡翅,和先生的小弟碰杯,突然想鼓掌叫好。

你个小作比,小心死在床上哦。








大人对先生的要求很奇怪,杀人放火不管,若是畏惧前路漫漫而自甘堕落,屁股才要遭殃。

先生本是大人从心头硬生生撕下的血肉,按道理叫同出一源,不知怎么特别怕黑怕痛,又偏偏喜欢逞强去罩着所有人,妄图用人的身躯撑起塌陷的天,不予余力地庇佑臂弯下的岁月静好。

她仔细想了想,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分不清面容身形相似的两位。

不都是殉道般拼尽全力守护在意的人吗?

大人喜怒不形于色,心里再苦,都不会轻易诉说,等自己消化完毕就一片血肉模糊了,伤口摞着伤口,经年累月下来,心头破得可以灌风,十五级台风的那种。

她又动脑筋想了想,就是因为这样,她也分得清两位。

至少先生会哭。








她着实摸不清大人的心思。

明面上心安理得接受先生的各种殷勤,暗地里一个个全部扔掉,除了那把蝴蝶刀。

曾经大人在昆仑君面前如何害羞怯懦,先生面对大人的程度就会更胜一筹,有种小鸡仔见老鹰的既视感。

她往往装做睁眼瞎。

她权当没看见先生和小戏子纠缠不清时,大人紧握的拳头;没看见先生在码头火拼,旁侧悄悄探出的一缕黑雾;没看见兄弟阋墙,大人偷偷跑去给人下的霉运;没看见先生被逐出家门,大人默默着人领路到小戏子家。

大人含蓄平稳如水,先生率真热情如稚子。

她真的不善思考,纠结片刻跑去烤鸡翅,烤完递给先生,先生没舍得咬又传给大人,大人矜持地小口小口咬着,大人放下不合口味的酸辣鸡翅,先生上赶着拿起按同样的位置继续咬,惹来一句有辱斯文。

小弟在旁边说,我也想要。

她一脚踹翻小弟,喊小弟赶紧滚蛋,别坏大人好事。








这一世的昆仑君死了,死在战场上。

国土动荡,山河破碎,哪里容得下儿女情长?

先生的兄弟亲友俱亡,领着小戏子和孩子东躲西藏,把娘俩托付给放心的人后去参军,还不忘四处打听大人的踪迹。

大人一纸讣告就打发了。

沈巍,于一九三九年逝世,享年四十五岁。

她亲手递给先生,像以前递鸡翅那样顺手又麻利,先生稳稳接过,手上尽是纵横交错的疤痕。

走了,都走了,也好……先生的声音不似从前清亮,哑得像重感冒没好的病人,喉咙里呛出浓浓的铁锈味,小戏子织的风衣都掩不住发抖的瘦削骨架。

她有点讨厌这样的结局。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她什么都看过了。

当大人掏出红本本的时候,她就想骂一句傻逼透顶。

一阳初动,二姓和谐,请三多,具四美,五世其倡征风卜。六礼既成,七贤毕集,凑八音,歌九和,十全无缺鸳鸯和。

跨越时间寄送的东西中,有一本满满梧桐叶的无字书和一把生锈的蝴蝶刀,以沈巍后代的名义重归故地。

故人回复一张纸条,她展开,看见上面用毛笔书了一句话,笔力遒劲,却落笔凄凉。

身已许国,难许卿,许你来世承诺。

大人盯着她,不说话。

她向来对人有礼貌,不管男女老少嫡庶尊卑,都一视同仁,绝不另眼相看。

她叹气,笑比哭还难看,冷冷地说:斩魂使大人,凡人之命自有天注定,孟婆能做的,只是给一碗告别过去的汤药,让他下辈子不再那么苦。








人脱胎于泥土,自带无法抹去的原罪。

先生将一捧灵魂散在江河湖海里,任由大人怎么捞也捞不着。

先生自由了。

她想,先生从来都不属于大人。

她看着先生幽幽地飘来地府,幽幽地穿过奈何桥,幽幽地回到人世间。

以前烤鸡翅卖生煎的地方改成餐馆,大厨是她熟悉又陌生的一个人。

大人终于学会哭了。





巍生·中——海至

偏原著,接上,中篇罗浮生视角,关于一个相信童话的成年人。

评论区尬聊啊,我一点都不高冷的,别被我的文字骗了╭(°A°`)╮

BGM☞鉱山町マインツ


















巍生·上——浪倾

第一次尝试居老师的水仙,偏原著,关于同一张脸的小故事……水仙对于我最大的魅力是,明明用着相同的皮囊,却有不同的灵魂。

上篇沈巍视角,巍巍强上战损生哥,微车,略血腥。

BGM☞Ƥ ɑ ɪ ɳ




























“所有的爱,都是某种形式的自杀。”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习惯凝视深渊,期待着那人纵身一跃,与他永堕黑暗?

暴虐的想法每时每刻消磨着理智与冷静,而他总将世间给予的苦难当作光明,当作存活的证据,当作直抵那人身边的通行证。

没有谁能给他陪伴那人的机会。

他常会想想曾经自大狂妄的巫妖族,或是于阴暗街角转身时萍水相逢的路人,或是幼年吞噬的幽畜滋味……将刻骨铭心的东西记住,再用高超的技艺在梦里演绎它们——可以说他对此上瘾,反复咀嚼自己的伤口是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若对深陷其中的记忆赋予生命呢?

用他百无聊赖的一生作为种子,承受过的所有伤痛和孤寂变成肥沃土壤,让雨水中充满盲目的爱,最终会浇灌出什么?

可惜没有人爱他。

如果有人爱他,教他怎样爱人,他必追逐此人……仅求视线相交一秒,只要有那一秒钟,他便能在这面目可憎的现实中多待些时日。

这是连万丈幽冥都无法压抑的欲望,注定他只能品尝自己的苦果。



庸脂俗粉、温香软玉、绝代风华,皆入不了他的眼。

试问何物能与昆仑万山相提并论?

几乎所有美丽的东西,只能让他联想到死亡的寂静。正如他身下扭动挣扎的少年人,面相出挑,却是筋骨折损皮肉崩裂的惨状,双腿被迫缠在他的腰际,蒙蔽的双眼在黑布上沁出湿痕,口中还骂着他不存在的祖宗十八代,呜咽哭泣半路跑去婉转峨眉,顺便小声地讨饶,请他动作慢点。

需要治疗吧……他抬腰狠狠往下撞,拉过骨折的右腿,尖锐的指甲抠进寸把深的刀伤里。快感麻木的神经重新运作,由着少年人在疼痛与爽快的边界死去活来,无声尖叫。

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是少年坐在尸堆里,抬眼藐视剩余喽啰的神情?是少年独自包扎伤口,血泪混着药草蒸发在水罐里的时候?还是少年醉于亭台楼阁,始终清亮孤独的眼睛?

反正他在讨要少年人身上属于他的东西,握着那截精瘦的腰,毫无章法地冲撞温暖的内里,似乎想把自己的全部塞给少年人,令其完整而坚硬——像他一样,冰冷,无坚不摧,也千疮百孔。

干涩的通道拒绝假意施舍,弄得少年身下满是血污,幸亏少年体质不错,竟渐渐得了趣。少年的喘息间混杂高涨的欲念,内里开始柔软多汁,学会欲迎还拒,接纳时轻轻切切地裹紧几下,逼着那凶器更加猖狂,仿佛将把身体劈成两半,方便吞吃。

他以最原始的姿态侵占少年,一身黄泉尽头焚烧的冷香,携罡风鞭挞人类身躯上仅存的温度,本能掠夺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少年快晕过去时,总被新一轮的极乐拉回人间,承受过量的感触,整个身体敏感地发抖。

既然怕黑,他就熄灭所有灯光,蒙住少年的双眼。

他不明白依赖于黑暗的人为何惧怕自己的本相。

少年的喘息渐渐小了,推拒他的双手松松垮垮地搭上肩膀,双腿从腰间滑落,头搁在他的颈窝,小口小口地抽气,无意识地蹭蹭他,又因为他本身的寒冷蜷缩成一团。

别怕我,别怕我,他在少年耳鬓低语,轻轻拍打少年痉挛的后背,一点点疏通疲乏的肌理,身下依然毫不留情地冲刺,却听着拔高的呻吟神游天外。

那真是一副诡异的画面,永不见光的黑雾拥抱着伤痕累累的少年,少年眼上的布料被泪水洗得深沉,面色惨白似月光,口中吐露快乐的音符,彰显着沉溺欢爱的自我,邪魅又纯真。

少年的身子冷下来,双手不安地胡乱撕扯,他便由着让人剥离那层可怖的虚假。少年拉开兜帽,凉凉的指尖掠过上挑的眼尾,描摹着书画般的眉眼,引得他不禁一颤,动作稍微温柔下来。

少年很会摸清时机得寸进尺,双手状似无意抚过他的面庞,玩闹一样掐住他的脖子,在愈发猛烈的冲击里,用肢体执意数清他每一根暴跳的青筋,还故意捶打他没有动静的胸膛,妄图为他添上些聊胜于无的心跳。

他甚至萌生出一种自己也是人的错觉。

之于鬼族,吞噬生命和高潮是对等的。他努力压下杀死少年人的念头,发泄在少年的身体里,也因几尽全力的克制,仍旧不小心折断了少年完好的左腿。

少年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昏迷。

他终于大发慈悲,扯下那块欲盖弥彰的黑布,亲吻一双与他无差的眼睛,轻柔地不可思议,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起身退出尚有余温的身体,低头却发现心口插着一把蝴蝶刀,重重地拖着胸膛向下坠落,强行拉他入世。

他笑了。

沈巍啊沈巍,你真是本性难改,拿不起也放不下。

他再次吻了吻少年的眼睛,带着黑雾卷走一室荒唐,复原了人世的庸庸碌碌,将偏执与疯狂重新锁进心底的柜子,沉回暗无天日的黄泉千尺。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可惜尘埃本就是从他心上剥出的一块肉, 与他同样不受驯服。

就像他知道少年根本没有昏迷,正透过地板,盯着躲进黑暗里的他。

这什么智障小程序???



P1、2、3彩虹屁,P4是真实惨案,P5、6开虐,P7、8奇葩脑洞



很好,微信,明天卸载你🙃🙃🙃

沙雕镇魂——请用镇魂鞭吧!【2】




灵感来源红小豆,工作日常,全员武器拟人【大概没有性别,没有性别,没有性别?】,特级OOC,负分玩梗,博君一笑请勿当真,又名《与斩魂刀恋爱的二三事》

沈老师掉马现场,私货严重超标,请勿上升真人,毕竟……陕西话和四川话有区别:)


























13.

我没抖。
我没抖。
我没抖。
老赵,我虚。
虚啥子?虚斩魂使行不行?!我虚!!
莫方?那你去倒茶!
我倒,你真倒?
花Q,你好勇哦。
咳咳,斩魂使除了上身跳楼姑娘的恶鬼,干脆利落,就是站在老赵身后听人审问,挺小媳妇样的。
我疯了吧,都是错觉。
“你好……”
哪位仁兄?
“这里,这里。”
我一瞟,哥们缩在斩魂使袍子里,是一团黑漆麻求的罡风。
你好,请问你是?
“李云龙。”
???????
这名字,社会社会,把老娘的意大利炮拿出来?!
呃嗯,我叫小白,龙哥你好。
“那个,令主最近如何?”
熬通宵罢了,死不成……哥们你有话直说吧?
“你、你很漂亮!”
…………
“能跟你做朋友吗?”
…………
说话请说完,这么大喘气,要出绳命的!我他娘的差点以为他要把我吃了,呼呼,缓一下,快心肌梗塞了。
成啊,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





14.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啧啧啧,轮回晷确实帮你救了奶奶一命,但它可没答应你让一切恢复原样,劳您费心照顾一个在你差点被鬼吃掉的时候,替你挡去劫难的傻子。
“失去的永远失去,过去的不再重来。”龙哥开口,声音温温软软的,和令人透心凉的斩魂使完全不同。
妙极,就这个理儿。
但轮回晷……不是凡间物吧?
“幽冥圣物。”
耳熟,但想不起来……
龙哥您要走啦?找圣物?慢走不送啊!令主交给我保护,妥妥的!
嘿,这斩魂使终于走了,再不走,老赵你可能只有用一条冰棍跟鬼干了。
那才死得邦硬。





15.

我现在就死得邦硬。
完犊子,老赵你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跟着个移动制冷器瞎转悠什么???
哇哦,肉瘤怪你说啥,把心上人送到面前,看你是不是真的无欲无求……
肉瘤同志,你拿的剧本是三生三世虐恋情深,咱们是都市灵异惊悚冒险,别走错片场啊喂。
“小白,叫你家主人莫管闲事。”
此刻,龙哥不是一团罡风了,他化作一把通体漆黑刀刃雪白的长刀,正好三尺三寸,语气严肃地发出警告。
吓人。
个屁。
兄弟,你明事理不?你认为我瘦弱的身躯拦得住堂堂镇魂令主?
哎哎哎,你方个球,该方的是我!
溜个锤锤,你好歹告诉怎么拦住老赵??
昏睡整晚的明鉴,睁眼就看见霸气侧漏仓皇而逃的斩魂使和一身煞气努力平和的斩魂刀,嘴里念叨着“又来”,便光荣晕厥。
我好苦,我好累,我在雨中拉肖邦。
虽然一根鞭子拉小提琴的场面有些诡异,但依旧抒发不了我内心的悲痛欲绝,和对未来的毫无向往。





16.

幸好还有沈教授这个美人关,老赵安安稳稳呆了三个月。
呵,呵。
老赵没完没了翻古籍,搜索幽冥四圣。
吾命休矣。
好不容易有天晚上出去吃夜宵,老赵碰上遭打劫的沈教授,第三次英雄救美后恰巧胃病犯了,让人亲自送回家,喂药煮汤收拾家务,有戏!
结果半夜阴差来访。
我半梦半醒,听见明鉴撞了撞指针,老赵起身迎接鬼差,拿了个因果册,好东西,据说可以查所有人的生前身后事。
这玩意儿在老赵眼里就是个追人神器。
我,小白,堂堂镇魂鞭,只能吃喝混死以度余生。
忘了说,第二天沈教授来收拾老赵狗窝,不仅被调戏,明鉴还翻了10个白眼破纪录,可喜可贺。





17.

借着沈教授带学生外出考察的由头,特调集体陪汪徵坟头蹦迪去了。
小郭,你缺心眼吗,买情趣娃娃给谁用啊?!大家都是女娲娘娘和泥巴造的,咋就你沙雕得这么蒂花之秀呢?!
龙哥不在的第n天,想他,想他,想他……老赵你别瞅我,这叫兄弟间的一见如故、惺惺相惜!
哼,才不是惊(担)鸿(惊)一(受)瞥(怕)嘞。
沈教授,真神奇,啥事没干八字轻,医院学校被索命,雪山路上遇阴兵,怕不是老赵欺压员工遭报应,牛逼,牛逼。
领头的阴差鞠躬两次,除了老赵,还有谁值得他拜一拜?
搞不懂,摊手。
路被雪堵住了,大家找个老屋子暂住一晚,听汪徵讲瀚噶族的故事。老屋子嘛,闹鬼很正常,地狱业火冒出来倒是少见。小红忙活大半夜烧骷髅,烧到他思考人生,惊觉自己应该去烧烤摊谋求一份工作——他熟识了各种温度下骷髅头的状态反应,掌火技术炉火纯青。
小黑更是亢奋,枪口始终灼热,分分钟想爆啥东西的头,奈何没有出场心痒难耐,恨不得把老赵贴身的镇魂令打穿,在被我鞭打的边缘试探。
你问明鉴?民国佬在努力补觉,他觉得自己迟早会因为老赵的暴力执法而英年早逝,人家只是一块表,不应当承受阴气鬼魂如此折磨。
没用的啦,这是被动技能,你一块表想重新投胎做人,等老赵身死后啊……
不过,归于镇魂令的东西,不生不死不灭,逃不开又躲不过……就这样吧,别一天尽想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待着,把这辈子过好。





18.

古今中外都流传一句至理名言,日本那边说人作死就会死,英文是No zuo no die,本土歇后语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老赵,你闲得慌就去和沈教授卿卿我我,不顾斩魂使黑纸红字的警告,一个人单刀赴会,真他娘的本色出演了天王老子。
好好好,你是学习毛爷爷绝不放弃任何一位同志的伟大精神,带上老楚不过分吧?
怕是你个龟孙儿有猫腻。
小傀儡钻进明鉴的表盘里,冲着前方放鸟语,明鉴难得硬气压下躁动,之后沉默不语。指针咔嚓咔嚓逆向转动,刮过金属齿轮的声音令人牙酸,苟延残喘着停在12点的位置——这里既是开始的地方,亦是结束地方。
明鉴!明鉴!明大爷!
操,不成器的老年人!老赵的心跳奔着日你妈嗨会死球的速度上升,这样是撑不到山洞尽头的。
“小白,找汪徵。”
您老终于想起我了?
老赵每走三步烧一张镇魂令,可惜九步走完没成诗,我从镇魂令里出来,不爽地甩了三鞭子才带他前往山洞尽头。
汪徵躺在巨大石碑的祭台前,一副要死第二次的自杀状态,被老赵暴力塞进表里,也不管明鉴那身子骨吃不吃的下,硬塞得表盘卡拉卡拉响。
轻点,轻点!明鉴是民国遗产,玩坏了就跌价了!





19.

石碑突然发出成千上万人震耳欲聋的尖叫哀嚎,我瞬间到了极乐净土。
令主与镇魂令里驱使的东西是通感的,我自己的一切感知觉统统消失,差点神形俱灭,那老赵必定生不如死。
“小白!!!”
我是被冻醒的。
“小白,醒一醒!”
身边翻滚着浓郁的黑雾,任何光都无法穿透,仿佛只是回家睡觉而已,十分安心。
“小白,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视线混沌不堪,但能听到嗡嗡嗡的响动。我分辨出龙哥的声音,有气无力地甩甩鞭尾,证明自己还剩一口气。
“小白。”
听见了听见了……唉呀妈呀,你咋又变成一团罡风,不要绕到老娘转,会头晕滴……
“小白……”
你你你你你你回你主人那边啦,都说没事啦,过场多,裹着我干嘛……
“噗。”
不许笑!赵云澜你也不许笑!你们两个瓜兮兮哈戳戳的没见过镇魂鞭害羞吗?!!
龙哥,求你,求求你管管你家主人,老赵是沈教授的,别动手动脚的!
还笑?!还RUA我???
窝日里个温桑,画个圈圈诅咒你永远单身:)
老娘就是这么洋盘:)
死鬼,莫挨老子:)





20.

我回镇魂令里冷静冷静。
汪徵咋出来了?明鉴躺尸躺得功力倒退?
妈蛋,回不去,罡风缠着老赵手心的纸符,龙哥在拿他的刀背撸我的绳绳。
嘤嘤嘤,汪徵救我。
嗳??老赵你准备拿我抽汪徵??
哦不,是喊姑娘回家吃饭打林静。
但姑娘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继续讲那瀚噶族过去的故事……热门大片常见的主题是自由、复仇和爱情,汪徵和桑赞俩倒霉孩子占全了,所以,让我们恭喜男女嘉宾牵手成功。
好像没什么不对。
收山河锥的时候,那破玩意儿鬼哭狼嚎的,斩魂使相当贴心地停下动作护住老赵,龙哥和我背对背拥抱。
龙哥。
“唉。”
要脸。
“这是保护你的必要措施。”
哥,哥老关。
“唉。”
你良心不痛么?
“我莫得心啊。”
哦。
祝你身体健康!再!见!





21.

再您妈的见呦!
汪徵以为牺牲自己就能平息山河锥里的死魂,老赵和斩魂使就缘分与无法保护心爱之人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
停,停车,我要下车,我不去幼儿园。
感情斩魂使副业是勾魂使?!我不允许任何人撬沈教授的墙角!!
不过,想带走山河锥并且避免万鬼同哭的失控场面,斩魂使给了两个法子,一个是炸掉(雪崩),一个是全部消灭(毫无人性)。幸亏老赵机智的一批,通过瀚噶族的鬼画符推理,山河锥可能怕一切流动的东西,比如水。
明鉴咳嗽两声,老赵心有灵犀地把汪徵塞进表盘,咳嗽声更厉害了。
斩魂使用原力融化洞内积雪,我却听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似乎是老赵的声音,但太过沉重悲凉,老赵和我都不由自主地跟着念。
“未老……”
未老已衰之石。
“未冷……”
未冷已冻之水。
“未生……”
未生已死之身。
“未灼……”
未灼已化之魂。





22.

洞内体感温度跳楼式下跌。
龙哥望着我的眼神瞬间恐怖起来,恐怖中有点熟悉,熟悉中带些暧昧,巧妙契合现在尴尬的气氛。
我看他当初夸我漂亮,是真想吃我。
来不及心虚地移开眼神,我见斩魂使背后有一把斧子从天而降,而斩魂使因为老赵一番神叨叨的话在发愣。
“干他!!!”
小黑身先士卒,架着斩魂使肩膀开了几枪——老赵的手一直握着枪,估计也看到斧头了,本能反应干了敌人一枪,正中鬼面人的脑门。
嘿,我头次看龙哥发飙,小红忙着烧肉瘤串,他就忙着劈烂鬼面人,刀刃亮得跟千瓦大灯泡似的,周围的罡风都他的杀气被影响形成了利箭,收割无数试图靠近山河锥的肉瘤。
接下来,欢迎收看第一届神仙打架初赛现场。
我在现场,悲伤逆流成河。
噫噫噫,不许拿我勾面具,我是鞭子,鞭子!抽他丫的!





23.

打架结果海星,没人中暑抑郁内伤,收获一对人鬼情未了的挚爱。
明鉴不咳嗽了,相比万鬼,两只鬼的压力不是很大,表盘冒着淡淡的白气。
老赵就是老赵,打完架不忘调侃斩魂使啥事都不肯告诉他的臭毛病。小黑干爽了,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小红蔫吧吧的,估计因为老赵说人家原来的主人毕方在吹牛,三昧真火把幽畜烤熟,却连鬼面人的衣服都烧不烂。
没事儿没事儿,我他娘的还被山河锥震的差点原地去世。
这一比,我更丢人。
“小白,照顾好令主……还有你自己。”
斩魂使送我们到山口平地处,煞气恋恋不舍地卷起老赵的衣角。龙哥变回罡风轻轻刮我的鞭尾,留下一句话就和斩魂使共同消失在黑洞里。
本来要愉快地回复他ojbk,可我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想哭。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只有沈教授能给我点温暖了……





24.

听说过酒后吐真言吗?
有人喝酒喝到魂飞魄散哦。
沈教授第一次让我发现,恋爱可以使人当场去世。
“小白……”
呵,男人,不要跟我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讲故事就是骗老子,骗老子就是两耳四。
和着你俩合伙骗老赵和我,把这个斩魂使的身份硬瞒了大半年?
龙哥,你和你主人大半年都悄悄咪咪偷窥,看我们明目张胆的犯蠢,好玩吧?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行为。
“我、我只是,啊,你很可爱,我就不想戳穿身份。”
哼,死男人。
“而且也不合适,主人已经打破规矩了,身份更不能暴露……”
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对不起,我……我只想陪着你,除此之外无可奉告。”
…………
我最讨厌说大实话的人。
老赵闷了一大口水,登登登跑出沈教授的房子,把俩欺骗感情的坏蛋留在房里。
我没敢回头看龙哥,那团本来就毫无温度的罡风散成几缕青烟,绕在门口反反复复游走,始终没有跟上来,而沈教授像个雕塑立在原地,眉眼低垂,满面愁苦。
老赵,抽烟,让我吸口二手烟。
我不气。
镇魂鞭的心思?你猜呀?





25.

我是在老赵十岁的时候来到他身边的。
记不清有多少年,大庆这死猫带着我东奔西走找镇魂令主,每找一次,我的记忆都会清空一次,非常费力不讨好。
恐怕这镇魂令主,从始至终,是同一个人。
我一定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见色起意或一见钟情很烂大街,斩魂使和镇魂令主却都不能免俗,也是世界真奇妙的具体体现了。
我以为龙哥会说喜欢之类的,结果磕巴半天,蹦出一句陪着你的软钉子,扎得心里血流成河,不知道怎么回应。
哎呀,老赵郁闷的主要是沈巍的态度,打不得骂不了,像一颗痣,不碍事,但挖掉了会疼。
我没哭,请给我一杯芒果椰子冻。
不能吃又如何?闻闻味道解馋不行吗?


































爽了,让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吧【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