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谢

是个鸹貔。请点开谨防被雷↓

头像@凌霄霄,她特别可爱才不给你嘞

和谐/河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之一

梦系,混邪,杂食,开何谢号动车组🚄

不想当画手的文手不是好的相声演员

日常是吹爆所有太太,渴望评论ing

墙头多,啥都产,来做朋友呐😘

雷幻、布幻——百年树人


属于《星泊蓬莱》,采集雷幻短篇小脑洞,不定期更新,字数不定。


树人【?】布伦达×家族继承人紫堂幻
参赛者雷狮×参赛者【?】紫堂幻
OOC,一个凉凉的小故事,继续涉及旧设,半原作向,雷哥几乎没出现。我有点分不清雷布二人了。他们到底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这个问题真的重要吗?你到底想看见什么?


BGM☞夏星夜


灵感来源网易云,侵权删: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我能从一千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人中听出你的脚步,因为那九百九十九个人的脚是踏在地上,只有你的脚步声是踏在我的心上。

若遗憾是遗憾,若故事没说完,又不是非要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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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神说,凡人皆有宿命,想要改变,除非你能赢得凹凸大赛。

怀抱着再次和他相见的期望,我走出回忆与遗憾编织的一隅小天地,用那份继承自他的正直,试图突破永生羸弱的躯壳,去拥抱他向往的烂漫星河。

我不指望赢得比赛,我只是来碰碰运气。

夏天又到了,虽然这里的温度太虚假,但至少有他存在的氛围,让我略感欣慰。

我记得,我们的初遇和诀别,都发生在闷热烦躁的夏季。






#02

紫堂幻与家族里所有的孩子都不一样。

身为族长次子,他在年幼时表现出对兽类的惊人控制力,可过了十岁这个分水岭,像是突然用力拔高的禾苗没了后劲儿,精神力一天不如一天,眼看着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位置就此付之东流。

只有紫堂自己知道,他是因为其他的新奇能力耗费了太多精神力,没缓冲过来。

他有了一个新朋友,是一棵名叫“布伦达”的树。







#03

十岁左右,紫堂幻跟着一条幼年幻影龙蜥独自一人跑进幻兽森林,果不其然迷路了,途中甚至撞见了正寻找孩子的成年幻影龙蜥。野兽本就不多的理智在寻觅幼子时更加所剩无几,暴怒地横扫一切阻挡道路的生命,不幸波及了无辜的紫堂家族继承人。

饥寒交迫,以及久久迷失在森林中的恐惧,崩断了紧张的神经,一下把他拉入无边黑暗。还好黑暗中有人轻声细语呼唤他的名字,如同幼时母亲在床边哼唱的摇篮曲,几个音节缠绵缱绻,温柔得不可思议。

眼皮上密布灼热的点,点变成线,线变成面,光与热逐步拓宽疆土,刺激他不得不清醒过来。

入目即是一片绿海。

他抬头仰望,林荫中降落的不止是暖暖的日光,还有乘风破浪砸到他脑门的粉白色小伞盖。落单的几个香气寡淡如泉水,枝头群聚的却像未熟瓜果被别有用心地捣碎后近乎糜烂的味道,并不刺鼻,反而让后脑勺的疼痛缓解不少,恐惧的情绪也渐渐归于宁谧。

【你好。】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少年的清朗声线,紫堂幻扶着树干的手一滑,又跌坐回原地。

【没事吧?】

有事!!混着撕裂晴空的蝉鸣,他感觉自己摊上大事儿了,后脑勺的疼痛卷土重来。

【抱歉,吓到你了……可你也把我吓了一跳……】

声线委屈巴巴的,隐隐听见浓重的鼻音,好像刚哭过一场。

【啊,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布伦达,如你所见,是一棵合欢树。】

紫堂幻再次仰头去瞧这棵成精的树。他见过大大小小的怪物或萌物,唯独植物类的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进行交流并驯服。

他有些跃跃欲试,手抚上嶙峋的树干。

结果一根手指粗细的枝条狠狠抽到身上。

【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对救命恩人就这德行吗?人类真是贪得无厌……】

说教刚开始,紫堂便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不怪紫堂心里委屈,其实他完全是出于小孩子的好奇心,用极其微弱的精神力试探布伦达的心情——这是惯用的伎俩,他不会和家族中大人们那样直接摧毁被驯服物的精神壁垒,而是循循善诱,甚至成为朋友,建立深厚的感情基础,从灵魂本质引导出更大的威力。

家族碍于他的潜力,倒没指责对于他们最瞧不上亦最危险的驯服模式。

【……】

似乎察觉了真相,少年听着抽泣默不作声。

合欢树树梢抖了两下。

紫堂幻揉揉眼睛,擦干泪痕准备道歉,几朵更艳丽的粉白色小伞却倏然命中两片薄绿。群芳簇拥着绿叶,拭去残留的露珠。

【合欢树皮入药可活血散瘀、消肿止痛,花蕾可宁心安神。】

他怎么知道我挨过打?他整个人惊呆了,小心翼翼地再摸上粗糙的树皮。

像人干燥温暖的手掌,恍惚触及到的茎干也和血管似的脉脉搏动。

那个夏日,十岁的紫堂幻跟着一只可怕的“白兔”先生闯入森林深处,迷路后被“柴郡猫”抽了一尾巴,才跌跌撞撞来到“白皇后”面前,取得了奇妙仙境的通行证。







#04

有个问题困扰了紫堂幻五年之久。

这家伙究竟是树,还是人呢?

绿荫隔绝烦闷的夏光,紫堂幻背靠树干,无精打采,把玩着形似含羞草的宽大叶片,一丝精神力携带问题进入布伦达的“世界”。

【我第一次睁开眼睛时,就是这副树木的躯体……当时浑身酸痛累得要命,想睡一觉缓缓,结果一睡,十年过去了……】

〖有什么别的记忆吗?〗

【除了名字和你,没有了。】

〖那关于你自己呢?〗

【这木头桩子的本能告诉我,十年是个很重要的阶段,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一片一片揪掉小叶子,他心里下定了偷偷溜进本家藏书阁的决心。

不出所料,立马有一根树枝示威性地抽打他的脑袋。

【别作死,你当我这花和树皮长得容易?照你这挨打挨骂的几率,用不了几年我就秃了。】

紫堂嘟囔着嘴,捂着中枪的脑袋,薄绿色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一看肯定又没听进去。

〖我从小读书过目不忘!不会损坏书籍的!〗

【……注意安全,以你现在的地位,我很担心。】

夕阳西下,树影瑟缩,繁花落尽,少年脚踏桃色跑向未知的道路,善恶、光暗、是非统统交缠成缤纷晚霞,误导着初衷。







#05

唯一的朋友就是布伦达了,他不应该是那样的,绝对要帮他!

咬牙忍住抽在身上的鞭子,紫堂幻硬是没发出一丝痛呼,眼泪在眼眶里倔强地打转不肯落下。

“藏书阁禁区岂非你等小儿能进入!就算是族长次子!”

【除了你,没有了。】
〖只有你,不在乎。〗

“不守规矩!离经叛道!”

【别作死,你当我这花和树皮长得容易?】
〖别走啊,我需要你。〗

“你太让我失望了。”

【注意安全,以你现在的地位,我很担心。】
〖别人的看法无所谓了,我需要你。〗

“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你好。】
〖我需要你。〗







#06

再次看到那小子,是半年以后。

他更消瘦了,依旧那么矮,本来没多少肉的身体靠在树身,似乎可以轻飘飘地升上远空,消散于云霞的呢喃中。

【幻,你没事吧?】

少年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把颓疲的精神力输入,紫发遮住一切言语和表情。

〖传闻创世神为了创造凹凸世界,曾舍弃了很多他不满意的“凹凸世界”,其中不乏有些优秀的灵魂已经发育成熟。创世神出于怜悯,清洗他们的记忆,将灵魂重新投入世界。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灵魂重新入世,只能寄宿在树中,并且需要等待精神力足够强大的人开启封印,才能再次醒来。所有星球上的树根联通的是创世神的心脏,这样方便监控,如果灵魂没有按照他规定的道路行进,就能第一时间歼灭;更可怕的是,开启封印的人不仅会渐渐透支所有精神力,还会停滞身体时间、消除痛感,造成不死不伤的假象,其实每隔十年吞噬一小部分生命力与记忆,直至树人成人或一方死亡……至于这种“树人”如何变成人,则要求开启封印者每隔十年割破手心与脚心,让纯净无罪之血流入树根,百年后便可成人。〗

布伦达一下说不出话来。

当年到底谁救了谁?

【我拒绝,这太危险了。】

〖可也很公平。你足够优秀,值得。〗

入冬后,合欢树仍绿意盎然,在一众屈曲盘旋、干枯无一物的高耸枝干中骄傲挺立。虽于苍茫大地孤立无援,但含着一种必要告诉你冬去春即来的势头。

【我……那我变成人后,你会怎么样?】

〖失去所有属于你的记忆,你也一样失去有关我的记忆,仅此而已。〗

【真的?】

〖真的。〗







#07

破晓已至。

当我看见晨曦从地平线升上来,便知晓这百年缘分该尽了。

我忘了很多东西,幼年的荣耀,少年的挫败,青年的告白,老年的相伴……差不多只有他的名字和初遇时炎炎烈日的炙烤留下些许印象。

哦,还有一个,他的爱好——喜欢看星星。

【再见了,幻。】
〖嗯,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吧!〗

参天大树顷刻间倒伏,一缕银光直奔星河。粉白色小伞全部洋洋洒洒扑向我,带来夏季少有的清爽,再坚决果断地落入尘土,化为泥泞。

你永远新生,而我永陷泥沼。








#08

我说过,他成人后,我会失去所有属于他的记忆。

但我没说全这句话。

那本禁书上说,创世神曾化为凡人时,被最亲近的凡人出卖给敌人,双手双脚皆被钉死在绞刑架上。而创世神恢复原身后没有杀死他,对他说:我宽恕你,只要我还存在,你便与我受同样的痛苦,用你的双手双脚,向世人证明你的罪孽。

我刻下的是“圣痕”,也是“罪证”——协助“优秀”的灵魂逃脱创世神的管制。

释放囚禁于庭箱的叛逆,是对神的大不敬。

所谓“失去记忆”,具体指成人的树人必须在重生为人的第十八年杀死开启封印者。

人死了,记忆不就彻底没有了吗?

公平公正,合情合理,这本就是一命换一命的买卖。

被杀死前,越靠近他存在的地方,手心和脚心的伤痕越疼,这不失为寻找他的好方法。







#09

尘归尘,土归土。

身边金发的孩子欢呼雀跃地抱住我,身体在发颤,明显对于刚对付完的铁角兽还心有余悸。

但此时此刻,再多的奇迹,再多天资聪颖的孩子,也抵不过手脚仿佛要被砍断一般的疼痛。我疼的跌坐在原地,久久站不起来。

我想,有没有你当初,被放逐异界剥夺梦想那样的疼呢?

尘归尘,土归土。

我终于等到你来取回这份记忆,归还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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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大哥?”

“没事,跟安迷修争论了一番而已。”

“可你冷汗都流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手脚上那些奇怪的胎记吗?”

“多半是,刚刚又疼起来,像有人用小钻子一点一点凿开,然后钉死在什么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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